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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雨薇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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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与过期果酱—读陈浩《我最亲爱的》  

2015-05-21 11:20:20|  分类: 静默的眼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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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与过期果酱—读陈浩《我最亲爱的》 - MOMO - 清秋雨薇的博客
 

很多年前曾读过余光中一篇散文《我的四个假想敌》,只觉得妙趣横生,把个老爸花费苦心好不容易种好的白菜被猪拱了般痛心疾首的样子刻画得惟妙惟肖。虽然我也是被猪拱了的白菜,也不知道当年我家老爸有没有这种失落感。

 

余光中说“对父亲来说,世界上没有东西比稚龄的女儿更完美的了,唯一的缺点就是会长大,除非你用急冻术把她久藏,不过这恐怕是违法的,而且她的男友迟早会骑了骏马或摩托车来,把她吻醒。”他家此时已是余家有女初长成,心急如焚。但另外一位父亲,却显然比余爸爸心宽很多。也许他觉得与其担忧没办法阻止的“猪”,还不如多跟“白菜”拍照留恋,记录下“白菜”成长的每个美好瞬间。

 

陈浩的《我最亲爱的》就是陈老爸记载的与一双古灵精怪的女儿同在屋檐下的生活乐事。一篇篇细细读来,只觉得能参与和见证孩子的成长真是做父母一场值得珍惜而难忘的人生之旅。


陈爸爸的文章是要被女儿们检查作业一样审查的,所以陈爸爸写得认真而慎重。连分配给两个女儿的文章篇幅也是小心“称”过,上篇是大女儿,下篇一定只能是小女儿,同一篇里着了大女儿的笔墨,一定不可忽略了小女儿的倩影。同时写性格迥异的两个千金,绝对不会让你产生重叠之感,父女三人就像一个平衡性极好的三角形,各具特色,配合默契地给我们展示了一幅幅或让人惊叹或让人窃笑或让人捧腹的温馨三人行。以至于我边看便觉得心生遗憾,家里只有一个男孩儿,哪来那么多甜蜜蜜的场景。不过这也该是这两个女儿与陈爸爸的缘分,才可以把生活编辑的这么无拘无束,花枝乱颤。我家也曾有我和姐姐两个女孩儿,少时却也没生出这种花开花满载的丰富人生来。

 

当然,成长的烦恼那么多,哪能事事如意,只有喜剧没有悲剧?或者就如陈爸爸下的判断“妹妹哭有时是喜剧,姐姐若哭一定会是悲剧。”那样武断?那么自信?只是一方面觉得能有更多共同语言的同时也被她们日益独立的姿态搞得好惆怅。“ 一变而变三变,后头还有十五变要来,我实在贪看她青涩的青春,就像树的新绿,有一种力量。”“像你预知世上所有的好时光都要消失那般惆怅,巷口转角的记忆,你再也追不上她们时间的影子了。”这位陈爸爸的日常记录虽说生动有趣,却也充满了“无可奈何花落去”的酸涩。“在人生的秋天看女儿的春天开始有一朵朵的鲜花怒放,感染了她们不管不顾的欢喜” “吃饭的时候她已经悄悄夹上了耳环,这种感觉挺奇妙的,上次我得了个新女儿的时候是她剪了一头短发,这回又是个新模样。”但是“耳环,耳朵还有她少女的灵魂还处于相互陌生的阶段。” “小女儿们并没有长大,她们只是离你远去,一天一种速度,每一个时刻都可能是一种时间,周边随时有事,老爸的城市无从设防。” 也许天下所有家有女儿的爸爸最令人烦恼的,莫过于对匆匆前行的时光的怨恨,和无法挽留的她们风一般拽不回来的成长。

 

陈爸爸说“佐伯以写日记--—勤劳的写作来留住记忆。努力加深就是的记忆,以抵抗如沙一样流失的时光。多旧的记忆是旧时记忆?我有能力选择保存那些记忆吗?忧伤的记忆易于保存,还是甜蜜,快乐的?那些生活中琐碎的愉悦呢?我感到有些恍惚。”为此,他把对女儿的一片深情写成文字记录下来,也就好比把来不及吃的新鲜水果做成果酱储存起来。但是小女儿嚷嚷说“大叔,你的果酱已有两罐过期了,你买那么多,来得及吃吗你?”我也是看的悲喜交加,也许我们只想把孩子成长发每个瞬间都像摄影录像一样记录下来,那么贪婪地想要成为记忆中的土豪,但孩子们成长速度太快了,那些还来不及回味的时光早已被成长远远甩在后头,像罐头一样来不及吃就已过期了。

 

但是,尽管守了一大堆过期罐头,还是要跟斗铺帕地追在她们已经越来越快的脚步越来越远的身影之后,期待再能同行。余爸爸说“人生有许多事情,正如船后的波纹,总要过后才觉得美的。”还好,我们如果有陈爸爸的热情,我们会留下更多些关于波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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